自伟墙封堵了我在境外申请的免费空间,博客及播客的全部多媒体文件皆成哑音,再四处寻觅支持多媒体的免费空间,至今未果。这两年来,那些多媒体文件已经数度迁址,烦了也惯了。最近不写博客,倒不是没有心得体会,只是很多都阻塞在胸中,尚不成语句。又因些变故,决定把原本要卖掉的老巢留下,故需重新粉刷墙壁及房门,一时便陷入琐碎。在老巢收拾东西,总会不时与旧物邂逅,甚至会偶尔重读数十年前留在纸片上的文字,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,暖洋洋的厚重。
因老巢距离鸟巢颇近,街道正做盛典前最后的冲刺,诸多工地收尾或竣工,凭窗望去,井井然一副赶制出来的繁荣。只是日间漫步,却发现各种新的管制,易燃品一定是不许卖了,哪怕店铺里确有存货,也不敢卖给顾客。饭后骑车在突然变得宽敞的街上闲逛,见鸟巢附近已有大批游客,横着把自行车道堵得死死,见有车来也若无其事,不闪不避,甚至突然站下对着“济公帽”举起相机。绕开鸟巢,便清静许多,已经数年不敢在附近漫游,也习惯了到处的尘沙,突然见一场雨后的街道上不再泥泞,倒如外客般新鲜。
这两天在酣读严歌苓的《
自从下决心结束掉那已经名存实亡的旧业,并着手料理善后事宜,心情竟然渐渐好起来。原以为会有诸多的伤感侵袭,却被更猛烈的对新生活的憧憬冲散。现在想来,那久日困扰着我的,只是那闷在封闭空间里的污浊的气息,打开窗子,或干脆走出去,却是最最简单的脱困的法子。人随着年纪增长,也越来越要不断在取舍之间徘徊,因为远去的岁月并不是空荡荡的,而是塞满了记忆,美好的或悲伤的,辉煌的或暗淡的,越来越多,越来越重,思绪也就愈发地纷乱。
标题:出门













